没想到,今年六月份还没到,纽约的渔友老胡便给我送来了微信,邀请我今年八月二日星期天去新罕布什尔州船钓棍子鱼。老胡是阿刚的好朋友。我推测他是从阿刚那里得到了我期待今年船钓一次棍子鱼的信息。否则,为什么前年不找我钓棍子鱼,去年也不找我钓棍子鱼,偏偏今年找我钓棍子鱼哪?
我便及时地回复:“好的!好的!”
“你们这边去几位哪?”
“我们一共去四位。”
“没问题。我记下来了。”老胡在他发来的微信里还给了我一个大拇指。
接下来,我马上与朋友联系。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三位朋友读者们可能也想到了,即今年与我一起钓红鱼的老汪,老付和小陶。
时光如梭,转眼就到了今年七月三十一日的早上六点钟。当时,我一觉醒来像想起一件紧急任务似的一屁股从床上坐起,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便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紧接着,我像发现敌情一般心急似烈火地打开手机,我只看了一眼竟然高兴地咧开大嘴哈哈直笑。旁边睡觉的领导不高兴了,她责怪道:“你真不让人省心。天还这么早就把人家吵醒。”
我一边下床,一边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真没想到啊,八月二日的海况预告:风力五到十节,海浪最高才两尺。
紧接着,我便像一只发现耗子的猫悄悄地溜出了门外。下楼后,我再一次打开手机看去,哇!老胡比我还积极,早上五点钟不到就给我发来了短信。他在短信里万千嘱咐:“八月二日清晨五点三十分大家在新罕布什尔州的那个钓红鱼的码头见面。”
我便毫不犹豫地发短信给他:“一定的。”
之后,我盼啊!盼啊!别人都天天叫着时间过的真快,而接下来的三十多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度秒如日,慢得就像胖嘟嘟的豆虫在又长又高的树枝上无望地蠕行。
终于,八月一日傍晚七点钟被我熬到了。我摩拳擦掌的同时溜出了门外,然后我一个跳步就蹦进了我那宝贝汽车里。而在这之前,我连吃晚饭的心情都没有。
我正要发动汽车,就听见我裤兜里的手机嘟嘟嘟哭叫起来。我急忙掏出手机看去,好吗,人家老汪比我还着急,在微信里叫着:“魂哥,你什么时候出门哪?你早一点到我家,我等不及了。”你们看看,钓者们在钓鱼前都是这个德性。
我急急地在手机那窄小的键盘上舞了几下手指,便把“我这就出门,晚上十点钟应该到你家”这十五个字通过微信发给了心急火燎的老汪。
夏日傍晚七点钟天色仍然大亮。我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同时竟然意兴未艾地把驾驶座旁边的车窗下移了一半,让夏日傍晚的暖风吹拂起我的长发,以减轻我那早已经兴奋不已,难以驾驭的激动心情。
还真让我猜准了,差五分晚上十点钟,我开着汽车缓缓地驶入老汪家门前那宽大的停车位,就看见老汪蜷缩在一隅,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闪闪发光。
几分钟后,老汪接替了我的位置,开着我的汽车朝着那个位于新罕布什尔州海边的我不能再熟悉的渔码头急驶而去。
一路上,我和老汪轮流开车,在第二天凌晨四点钟就到达了让我们看了高兴的那座到处充满海味的,不时地传来海浪声的渔码头。
我把汽车停在空旷无人的停车场里后,便把自己的座椅放平,仰面朝天并闭上了眼睛。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之际,我裤兜里的手机哇哇哭了起来。我赶紧坐起,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打开看去,就听见老胡在电话里呼叫道:“魂哥,你们到了吗?魂哥,你们到了吗?”
“到了!到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停车场左边的那座栈桥旁边。”
我急忙跳到车外仔细寻去。果不其然,在停车场左侧的那座孤零零的栈桥入口旁边的确停着一辆皮卡车,并且车旁有人影晃动。显然,那就是老胡和他的朋友(简称小A)。我急忙对着电话叫道:“我看到你们了。我和老汪这就过去。”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老付和小陶。就在我准备给老付打电话之时,一句软绵绵的我再熟悉不过的话语飘进了我的耳朵里:“魂哥,我和小陶早到了。”
我急忙扭头看去。好吗!我竟然差一点与老付来了个脸对脸,只见在黄色灯光里老付那瘦瘦的脸膛上正闪烁着甜蜜的微笑。
“魂哥,我的汽车就在你的汽车旁边。难道你没有看见?”老付半开玩笑地说。
我急忙扭头看去,我的汽车旁边果然停着一辆乳白色的汽车。
也就是又过去了五分钟,我们一行四人在那座栈桥旁与老胡和小A见面了。可想而知,大家见面后不是握手就是拥抱,不认识的朋友还互报名号。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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